村上春樹最愛的書,沒有之一:愛情裡,我學不會放手


有一本書,作家村上春樹曾說,“倘若我只能讀一本書,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它。”

這本書叫,《了不起的蓋茨比》。


事實上,這本書的追隨者,可不止村上春樹。海明威第一次讀,就為它著迷;寫出《麥田裡的守望者》的塞林格,也是它的狂熱粉絲。

菲茨傑拉德,美國20世紀20年代“爵士時代”的發言人與“迷惘的一代”的代表作家之一。20世紀末,美國學術界權威評選出的一百部最優秀小說中,《了不起的蓋茨比》排第二位。

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,吸引了這麼多人?

今晚我們來聊一聊——《了不起的蓋茨比》。


我上學時,聽到這個書名,第一反應是首富比爾·蓋茨。因為兩個名字實在是太像了。不過這個故事確實跟首富,沒什麼關係。

在小說中,年輕的作家卡羅威·尼克,因為厭倦了自己原來的生活,搬到紐約市郊,而他的鄰居就是故事裡的主人公——蓋茨比。


坊間流傳著蓋茨比的傳說,人們口口相傳著他恢弘的宮殿般的別墅,他奢靡熱鬧、滿是名流貴族的舞會。

更重要的是,還免費參加。


尼克是蓋茨位元殊對待的一個。他收到蓋茨比的邀請。

初次見面,蓋茨比的笑容就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

“他心領神會地一笑——還不止心領神會。這種極為罕見的笑容,其中含有永久的善意的表情,這你一輩子也不過能遇見四二次。它面對——或者似乎面對——整個永恆的世界一剎那,然後就凝注在你身上,對你表現出不可抗拒的偏愛。”

如他所見到的,蓋茨比英俊瀟灑、富有而紳士。


相處後才得知,原來蓋茨比,竟是自己遠房表妹黛西的前男友。

他希望尼克,能撮合自己和黛西再見一面。

事實上,蓋茨比並不是生來這麼富有。他出身貧寒,從小父母雙亡,在軍訓營當少校時,與富家女黛西相遇、相戀。但卻礙於家境,不能與黛西結婚。

在蓋茨比到歐洲參加一戰時,黛西嫁給了富家子湯姆,過上了不怎麼幸福的婚姻生活。而且這個湯姆,還搞上了外遇。


與此同時,蓋茨比始終忘不了黛西。

在他的心中,初戀黛西,就像一個仙女一樣,白衣飄飄,聲音動人,是世間所有女子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的美麗尤物。


於是,為了愛情,蓋茨比不停努力賺錢,終於讓自己從一個貧窮的軍官,變身成一個百萬富翁。

蓋茨比買了一座大別墅,與黛西的住處相對。每晚蓋茨比都在別墅中,舉行盛大的宴會,從紐約大量運來各種名酒和食品,免費招待各界朋友,揮金如土,徹夜笙簫。

這些都只為吸引自己心中的白雪公主,只為與黛西重新相遇。

終於,在尼克的幫助下,黛西來到了別墅,見到了蓋茨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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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婚姻並不幸福的黛西,看到眼前的蓋茨比,她被深深地吸引了。


但你以為是,有情人終成眷屬嗎,並不是。

小說裡的人物,也不完全就是美好的。

蓋茨比隱瞞了自己的身世和不那麼正當的致富手段。但相比於滿眼是錢的其他人,心中只有愛情的蓋茨比,簡單得像個異類。


黛西,也沒有蓋茨比想象得那麼美好。尼克在與表妹長時間的接觸下,漸漸發現了黛西的本質。她對人並不真誠,對地位和金錢有著很強的執著。


兩人的不同,讓這場曠日持久地對愛情的追逐,從一開始,就註定了悲劇的結局。

黛西因為他的金錢和痴情,當了他的情婦,卻不肯為了他和湯姆結束關係。

一次意外中,黛西開車撞死了湯姆的情人瑪特爾。蓋茨比為了黛西,獨自背下了所有罪責。


在黛西老公湯姆的挑撥下,瑪特爾的丈夫威爾遜悄悄潛入蓋茨比的別墅,開槍打死了正在苦苦等待黛西電話的蓋茨比。

蓋茨比死了。

最終,蓋茨比的葬禮上,黛茜並沒有出現,甚至連一束花都沒有送來。而是選擇和湯姆和好,離開這座城市。

往日和蓋茨比花天酒地的朋友,沒有一個來參加他的葬禮,他的身邊只有年邁的父親和尼克。

蓋茨比的夢想,終究是破碎了。



《了不起的蓋茨比》是個悲劇故事,蓋茨比成了自己愛情理想的犧牲者。

他犧牲了,儘管在這之前,他已清楚地聽出黛西聲音中的“金錢味道”,卻仍未改初衷。

更讓人唏噓的是,這個故事,像極了作者菲茨傑拉德自己的人生。很多人說,菲茨傑拉德用這部小說,也暗示了自己的命運和選擇。


美國作家和編劇 弗朗西斯·斯科特·基·菲茨傑拉德

菲茨傑拉德短暫的一生,也在執念與愛情中度過。

這本書完成的20世紀20年代,正是美國曆史上一個短暫而特殊的時期。

一戰結束了,美國經濟突飛猛進,迎來了一個金錢至上,用財富評判一個人成功與否的“喧囂年代”。

年輕的窮小子菲茨傑拉德,第一次愛上一個美麗的富家女時,就遭到了他一生難忘的打擊。

富家女的父親對他說,“窮人家的男孩子,從來就不該動念頭娶富家女孩子。”

他憤怒、委屈,但毫無辦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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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大後,才華橫溢的他,在文壇嶄露頭角。在一個舞會上,他與氣質出眾的澤爾達相愛了。

像拿到了相同的劇本,澤爾達家世顯赫,她的父親說,除非菲茨傑拉德成為暢銷書作家,否則不會同意他們結婚。


菲茨傑拉德和澤爾達

這一次,他死死地扼住了命運的喉嚨。經歷了無數次被退稿、被拒絕,他出版了長篇小說《人間天堂》,一炮成名。

終於,他娶到了心愛的澤爾達,過上了自己夢想很久的生活。


但誰成想,澤爾達不僅是個有才的美麗女人,也是個花錢如流水,熱衷享樂的人。

很快菲茨傑拉德的稿費,就無法支撐他們的生活了。他拼命工作、拼命寫作,一度累到病倒去支撐家庭。

但傾盡心血的作品,卻銷量平平,自己還陷入酗酒,身體狀況每況愈下。

妻子澤爾達在這個時候,得了躁鬱症,幾次自殺未遂。他的老婆需要醫藥費,他的女兒也需要上學。


禍不單行,他甚至還發現了妻子的婚外情。

與此同時,美國陷入經濟大蕭條,菲茨傑拉德的黃金時代,一去不復返。

但他並沒有放棄,不斷給好萊塢投稿寫劇本賺錢,不停寫作。

命運沒有再垂青這位有才的作家,1940年12月,菲茨傑拉德突發心臟病去世,年僅44歲。去世時,因為窮困,他只舉辦了“最便宜的葬禮”。

在去世的前一年,菲茨傑拉德在寫給澤爾達的信中寫到:“你是我見過最溫柔的人,我愛你。”

他的墓碑上,刻著他最愛的《了不起的蓋茨比》中的一句話:

“於是我們繼續奮力向前,逆水行舟,被不斷地向後推,直至回到往昔歲月。”

其實他像蓋茨比一樣,在很早的時候,就看清了這一切。菲茨傑拉德甚至預言了自己的結局。但他並沒有停下來。


菲茨傑拉德墓碑“於是我們繼續奮力向前,逆水行舟,被不斷地向後推,直至回到往昔歲月。”

菲茨傑拉德生前,並沒有盼到《了不起的蓋茨比》被人們認可。

在他去世後不久,二戰期間,這本書看哭了無數人,它超越一眾經典作品,被評為20世紀一百部必讀英語小說第二位,也最終奠定了菲茨傑拉德“迷惘一代”代表作家的江湖地位。


在生命的最後幾年,菲茨傑拉德在隨筆《崩潰》中寫道:“毫無疑問,所有的人生都是一個垮掉的過程。”

追求了一輩子的黛西,並不是蓋茨比所想像的那樣;愛惜了一輩子的澤爾達,和菲茨傑拉德相愛相殺。

有書君常常反思,其實我們有時候也和蓋茨比一樣,沉浸在自己所謂的理想中,即使一些理想有著博大、庸俗、華麗無比的美,卻脫離了現實。


真相是,有些過度美化的夢想,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,即使你耗盡自己的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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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是,所有的光鮮亮麗都敵不過時間,過去了總一去不復返。比如愛情。

真相也是,金錢換不來愛情,只能增加愛情發生的可能。如果你打算愛一個人,必定會放棄一些自由的心靈,從此心甘情願有了羈絆。


即便如此,菲茨傑拉德沒有停下來,蓋茨比也沒有。

多年後,人們每每讀到他寫在最開頭的那句話,總能嚐出不同的味道:

“每當你要批評別人,要記住,世上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樣好的條件。”

每個時代都有它的不容易,比如我們這個時代,房子、車子、票子,人們面前擺著一座又一座大山。

但總有一些不屈服於命運的鬥士,他們逆水行舟,他們願意為了自己所夢想的一切犧牲,他們在迷惘的生活裡,給自己點著光。

重要的是,不要忘記讓自己感到幸福的,到底是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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